不下,恐怕要浪费崔贵妃的一番心意了。”
“哦?是这样吗?”崔蓉语气淡淡,仿佛闲聊似的,“太子殿下今日用的饭食和往日并无差别,却独独吃不下本宫送过来的甜汤,看来还是那些宫人手艺不精。”
说完突然变脸,扬声吩咐:“来人,将今日给太子殿下炖甜汤的宫人通通发配到浣衣局!”
这一出摆明了是做给周鼎看的,周鼎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。
此事传出去,恐怕还得说太子奢靡无度,虐待宫人。
但若周鼎就这么将这盅甜汤喝了,又会说明之前的胃口不佳是托词,变相在崔蓉面前服了软。
最后只好什么都不说。
“唉,白白浪费了本宫的一番心意,太子是储君,日常又要学习上课,本宫时常担忧太子的身体,既然胃口不佳,就请御医过来看看,可不能耽搁了”。
被晾在一旁的小鱼儿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天天来这一出,时间长了,太子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得被磨没了。
这女人还真是够恶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