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安明白这话中未尽之意,万一被有心之人提前暗害了,那岂不又是空欢喜一场。
“太子需要这个喜讯,而且一个孩子从出生到长大,要花很长的时间,防得了一日防不了百日,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,现在宣布和以后宣布区别并没那么大,何况还是在后宫之中,没人能保证什么”。
“唉,说的也是”,钱英叹了口气,“但是这下子恐怕后宫中又有的闹了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储位之争就是这么残酷”,张平安摇头无奈一笑。
“嗯,的确如此,不过还有一事想要你帮忙”,钱英道。
“何事?”
“是钱杰的事,他不是调到工部去了吗,最近在工部挺闲的,所以他心里总有一些不安稳,当然,这也是我爹之前说了一些让他不安稳的话,可能给了他一种心理暗示,但是我也总感觉陛下马上会有什么大的决策,我和我爹还有我几个叔伯最近聊了很久,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所以想请你帮忙留意一下,多个人也多分力。”
张平安不解:“是岳父大人他老人家觉得哪里不对劲了?”
“对”,钱英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