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族的造化！混沌道体若是与司妖妖结合，必定能诞下混沌胎！未来必成仙！”
古往今来，所有被困在大乘的人族修士，十有八九无法掌握混沌气，从而借混沌气成仙。
只能强势破关，就如香火仙的香火道、天煞真仙的香火道、紫薇仙帝的国运之道。
“这家伙大乘了！”
“哈哈哈，恭贺叶道友证大乘道果！”
白虎老祖、玄武老祖、八尾妖狐等妖族大乘纷纷赶来，高声庆贺。
未进入大乘前。
叶不凡终归只是一个合体，称呼小友合情合理。
但如今晋升大乘，已经和他们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，自是以道友相称。
“大乘了……”
司妖妖站在青竹楼外，怔怔望着那道金色身影发呆。
脑海中回想起初次与叶不凡相见的那一幕。
当时对方不过是筑基小修士，走出封魔遗迹后被金丹、元婴真君追杀。
即便进入南虹域后，也是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。
不是在跑路。
就是在跑路的路上。
“短短数十年，一跃成为大乘修士，真是天纵奇才。”距离近的合体龙族感慨万千，心生羡慕。
“一般人经历这么多，早就死了。”司妖妖轻声道。
叶不凡一路走来，大半路程都是她陪过来的。
没有人比她了解，对方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，到底经历了何种磨难。
但凡不谨慎一点，没请她给魔龙玉玺上了多重封印，叶不凡刚进入南虹域就会被红衣天君顺着魔龙玉玺找到，从而将其灭杀。
“混沌本源……”身旁，小女婴眼中的纯真消失，眼眸深邃、沧桑，仿佛能透过道体，看到叶不凡体内的混沌本源。
“完美修仙路，才是真正的成仙路，其他真仙，不过是残缺的仙。”小女婴呢喃，语气透着无尽的渴望。
当年的他如此。
后来的梵圣真仙、天煞真仙、嫦娥仙皆是如此。
忽的，她转头看向远方。
一道身穿素衣，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元国的一座山峦之巅，平静注视着她：“怎么？忍不住了？现在是你吞他的最佳时机。”
此人。
正是寻仙道人。
“天道，你我争斗无尽岁月，何必说这些？吞他，还言之过早。”
小女婴淡笑，声音愈发沧桑。
并没有再理会寻仙道人，眼神重新变得迷茫，小女婴恢复正常。
而这一幕。
司妖妖并未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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