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是这厕所的所长了吗?我不能擅自离开岗位啊,买石灰,你自己去行了呗?”
“没离开,我是为你好,你想想看,以后还有人在外面拉尿,贤贵又叫你在这蹲守,那你不要杀猪了啊。”
石宽不容柱子退缩,推不动就拽。
买石灰,不要去很远。石宽和文贤贵的关系,那可是好到可以一起拉尿泡茶喝。要是被文贤贵问起,就说是石宽硬拽去的,应该也不会被责怪。柱子也就不想那么多,出来走走,也没那么无聊。
菜花虫还在以前卖菜种的位置上,她被扒光过衣服游街,但似乎自己都已经忘记了。反正看人没有任何尴尬的,见到谁走近她的摊位,立刻操着那破锣般的嗓音招呼。
“要豆种吗?二月种的八月收,播下一小粒,收回一箩筐。你家菜豆种下去了吧?买两包石灰回去撒,有虫防虫,没虫就当给菜施肥了。”
石宽和柱子站到摊位前了,她却不吱声,反而阴着脸,嫌弃地看着。因为这俩人都不是买菜种豆种的,更不会无缘无故买石灰。来找她,说不定是找麻烦的,她能有好脸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