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抬着大头,最远处一间低矮的平房,门口就挂着个牌子,上面写着:“第170师临时救护所。”
照片上不是自己的女儿,可李副县长看了,竟然也热泪盈眶,都想放到嘴边亲一口了。他抹了一下眼泪,把照片压到信纸下面,看信签上的内容。
“十五叔尊鉴:小侄佩萱,敬叩金安。”
“此番离家从戎,未敢禀明堂上,竟自拦车而去,私意独行,实属不孝。念及家中担忧,心下愧疚难安,还望十五叔宽宥小侄此番鲁莽。”
“日寇铁蹄踏碎山河,烽烟四起,生灵涂炭。我等虽为弱质女流,然亦有肌肤之痛、家国之恨。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,樊梨花沙场点兵,千古传颂。我与依洋虽不及先贤万一,却也存一腔热血,愿效巾帼,不让须眉,誓驱倭寇,还我朗朗乾坤。”
李副县长目光跟着那一行行字迹,由上至下,一字一字地认真读着。本来还看的很清楚,渐渐的,泪水模糊了双眼,视线一片模糊。
“辗转琉璃,我与依洋终得编入国民革命军第十六集团军第三十一军第一七〇师,充任战地救护队卫生员。因昔日曾在家宣传队历练,故于烽火间隙,亦奔走各连,宣讲救亡图存之大义,鼓舞前线将士士气。更深入敌后,散发传单,唤醒民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