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战火硝烟的痕迹,一点都不嫌弃。
“认识,我就在他营下的炊事班里,怎么不认识呢。我还认识许多桂军兄弟,米筐警卫员,闷蛋庄子,梁峰老哥,正勇小弟……”
老乞丐老泪纵横,说出了一堆安平县出去的兵名字来。
石宽捡起掉在地上的小烟,在自己的裤腿上蹭蹭灰尘,又地给了老乞丐。
“你说的这些人,好多都是我们龙湾镇的,他们……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龙湾镇,就是文营长的家乡呗,对对对……很多兄弟都是在龙湾镇跟随文营长出去的。现在……现在活着的,估计没有几个了。我走时,庄子和正勇还活着,这么多年不见,不知道能不能躲过鬼子的炮弹啊,呜呜呜……”
说到伤心之处,老乞丐就像个孩子一样哭个不停,那刚刚含进嘴里的烟,就被滚烫的泪水浸湿,断裂开来。
老乞丐这个样子,定是无法再抽烟了,石宽也不再重新递烟,而是问道:
“正勇就是申正勇吧?闷蛋庄子,是不是叫林庄?”
“是啊,他们都是跟着文营长从龙湾镇出来的。”
“你一直说桂军桂军,你不是广西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