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而知,那是脏到了极点,把她睡了,那就是整条江的水也洗不干净啊。
今天的兆艳,是刘院长唯一一次看见没有什么欲望的。现在又吐了一地,更是让人觉得恶心。他皱起眉头,嫌弃的说:
“你吃了什么?吐的东西这么的呛,快拿扫把打扫干净。”
兆艳真正怕的是张球,这会一边抹嘴,一边走到墙角拿扫把,害怕地说:
“那姓纪的,他也不吃腥啊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其实刘院长也是无法了,这才把兆艳叫来的。他俩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即使是没有办法,那也要一起商量啊。
桌子上这盆万年青,因为去龙湾镇个多月没有人浇水,叶子都快枯萎了,盆里那些土也都已经干裂。
办公室里没有灶灰,刘院长索性把那盆端下来,倒在了兆艳刚才吐出来的那一堆污物上面,让兆艳混合着清扫。
“没有办法,那也要有办法啊。你是女的都没办法,总不能让我这男的袒胸露乳,去勾引他吧。”
“他就不是这种人了,你叫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