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石汉文话都还没说完呢,人就已经奔跑出了好远。孩子的天性就是这样子,好动,性子急。
明亮的油灯旁,文贤莺伏在书桌上,手里的钢笔刷刷刷写个不停。她不是在给学生们批改作业,而是给爹娘写信。
这个爹娘是石宽的爹娘,当然,她是石宽的妻子,自然也是叫做爹娘。
她不知道爹娘认不认识字,但是七爷认识,这信明天给七爷烧了,七爷肯定会告诉爹娘的。
她没有见过爹娘,这次写信,就当是成为石宽妻子之后的一次交谈吧。她把石宽坐牢,自己如何的想念,以及孩子们的情况,全部都密密麻麻的写进了纸里。
写完了再看,自己都觉得有些啰嗦。不过这信明天就要烧掉,只有天上的人能看到,那也无所谓。
写完了信,独自躺在宽敞的床上,却是怎么的都睡不着。睡不着,自然是因为想石宽。
文贤婈说石宽和人打架,受伤住院,还去照料了几天。那么说石宽是能经常见到文贤婈的,文贤婈回龙湾镇做清明,他肯定是知道的,怎么就不捎点话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