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
面九从嘴巴一侧往上吹口气,把那烟雾吹散,看清了石宽的脸。
“石队长,我怎么敢记仇?你不找我麻烦,那已经就是万幸了。”
“好,冤家宜解不宜结,你我之间的事从此一笔勾销。其实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有深仇大恨的是姨夫,他啊,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了。我恨他,却对你俩下手,这是我的不对。我看你俩也和我一样,伤还没好得利索,那我就做个主,让你俩先休息几天,等伤好了再干活,大家不反对吧?”
石宽话说到后面时,把脸转向了大家。
谁都知道石宽这是在化解恩怨,哪敢有人反对?七嘴八舌,纷纷附和:
“不反对,先把伤养好,再来一起干活。”
“共同完成三百担稻谷的目标,争取多点时间休息。”
“对啊,团结起来,什么事情都能办得成。”
“……”
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,石宽都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。看来还真是想化干戈为玉帛,面九也就顺水推舟,回头一招手,对32号监舍的人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