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被子掀开了一半，立刻又盖了回来，脸憋成了猪肝一样，结结巴巴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明天……明天才回去吗？怎么……怎么……”
“明天还有明天的事，专门等你啊。”
莫楼很不耐烦，把石宽的话语打断。事实上，他是一听戴婈说，要把石宽送回监狱，立刻就和戴威协调了工作，赶来要把石宽送走。
他很讨厌戴婈和石宽接触，能早一分钟把石宽送走，就早一分钟。石宽简直就是他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“那好，你……你有没有钱，帮我买一套衣服上来，我……我总不能穿他们的衣服走，算我借你……借你的钱。”
穿着病号服走，石宽是敢的。这半个月以来，他已经知道这不是什么女人衣服，而是所有在这里住院的人都要穿的，就凭文贤婈的面子，他穿一套衣服走，那应该也没什么。
只是刚才梦里和文贤婈神合，那条纹的裤子糊了一大片，被子才掀开一半，就能闻到那味道，哪还能穿出去？
本来想对莫楼说，一不小心尿裤子了，可又抹不开那脸，支支吾吾，就假装老实本分，不穿人家的衣服裤子走。
也不知道是文贤婈懂得石宽，还是怎么。莫楼要来接石宽时，她就捡了一套戴智恩的衣服，还塞了一本笔记本，一起装进袋子里，让莫楼拿到医院，给石宽换上。
这会莫楼把手里的袋子往床上一扔，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。
“小姐已经让我送来了，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