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让她乖乖的来到这里,听候你的发落。”
虽然还没见刁敏敏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但是文贤贵对这个女人已经很是敬畏,他倒是比较惊讶,脖子伸向前了一点。
“你把她带到这里来,怎么带呀?”
刁敏敏只是想把兆艳弄到这里来,具体办法还没想出。他也并不着急,看向了门外。张球在远处边往嘴里扒饭,边贼头贼脑地往这边看。那张球看着就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,把兆艳弄到这里来,一下子要面对两个这么丑陋的男人,心里估计也难藏住什么秘密。
“你别管什么办法,我能让她单独进来就行。到时,你可要把事情办得漂亮一点。”
所谓办得漂亮,那不就是把人折磨吗?这是文贤贵的拿手好戏呀,他信心满满。
“放心,要多漂亮,就有多漂亮。”
有时候,话语不需要说太多,说太多了反而弄巧成拙。再说文贤贵也确实长得丑,没有哪个人愿意过多停留。
刁敏敏站了起来,优雅地摆了摆手,细声软语。
“那我就走了,待久了容易让人生疑,你慢慢吃饭吧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