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文贤莺来,那是为了石宽,也刻意提到石宽。
原来是几个孩子开学的事,文贤贵一脸无所谓,大大咧咧的说:
“就这事啊,好办,我把他们一起带去,注了册,交了学费就行。”
文贤莺不失时机,马上又说:
“都过年这么久了,你去到县城,就顺便给贤瑞或者贤婈发一封电报,问问石宽的近况呗,看他还有没有钱用,有什么缺的。”
文贤贵也是敢调侃文贤莺的,独眼一撑,说道:
“他啊,就缺一个女人晚上暖被窝,上次我说给他弄两个进去,他还不好意思,扭扭捏捏不要。要不等我忙完了这一阵,带你去一趟南邕,让你们两个见见面。”
经文贤贵这么一说,文贤莺还真想去一趟南邕,而且迅速在心里定下了日期,那就是今年放暑假就去。到时候文心盼也大了一些,自己又没有课业牵绊。不过这话是调侃,她还是有些不爽,娇嗔:
“你乱说什么?我让你去发电报就发电报得了,还在这里气我,嫌你姐老得不够快啊?”
一句话就把文贤贵打回了原形,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三姐看起来确实是憔悴了许多,头发都没有以前那么有光泽了。这都是他害的啊,他有些不好意思,拿过旁边的茶壶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