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婈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矛盾,买毒药、买绳子、买小刀是干嘛?是让石宽死呗。一定要嫁个男人,那就随便嫁呗,她想到不会嫁给石宽,那就是石宽已经住进心里了,不然怎么会想?
买完了剃须刀,她才发现自己想去看石宽。而且她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是去看石宽到底把那粪坑弄成怎样了。
这一晚,她很不争气的又梦到了石宽,虽然不是被石宽睡,而是在梦里和石宽吵架,扇巴掌,扯头发。可就是梦到了,梦醒了还不想睁开眼睛,有种想把梦延续下去的意思。
而石宽,却是梦见文贤莺。他睡觉是把文贤莺的照片塞进胸口里的,不梦到才怪呢。
第二天早上,他不用再去吃那如汤水般稀稠的玉米粥,而是单独有了一碗鸡蛋小米粥。也不知道做饭的工友给他放了几个鸡蛋下去,整碗粥都黄了。
文贤贵昨天不知道塞了多少钱,反正以后他在这里的饮食,不会比在家差多少。他坐在小食堂这边,无奈地舀了一小勺的粥含进嘴里,想好好坐个牢都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