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在城里看的是心痒痒,这会回到家搂住了婆娘,哪里还忍得住。边说就边把人往房间里推。
说出文贤婈的名字,谭美荷就记起了。女人天生就爱听这些事,她也不例外,胸脯都被张球伸手进去抓住了,还在问道:
“原来是她啊,她怎么在省城也有一个家?是不是嫁了大官?”
“她是个怪人,听说很多大官要娶她,她都不肯嫁,现在还孤身一人,不过被别人睡,生了个儿子。”
文贤婈的事情太离奇了,张球是不怎么喜欢说别人闲话的,这会都忍不住,滔滔不绝。
“没嫁人?还有个儿子?你倒是从头到尾说啊,这里扣一段,那里又……哎呦,是什么东西呀?”
谭美荷被推着倒退走,又没有点灯,根本看不到地上有什么,不小心就踩到了刚才自己丢的火钳,差点往后倒去。
“我也是东知一点,西知一点,哪知道那么清楚啊?”
“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真是急死个人了。”
“她那边那个爹,是个大官。”
“比文镇长还要大?”
“文镇长算什么?文镇长充其量不过是颗老鼠屎,她那边那个爹,可就比大水牛屎都还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