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扯着嗓子嘶吼。再这样下去,出事了,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韦屠夫没有把话说完,戴婈来头不小,石宽要是真出事了,这个责任他可担当不起啊。
这倒是令文贤婈出乎意料,在她的印象中,石宽就是偷奸耍滑,能不干活就不干活的人。现在如此的卖命挑粪,这是为了哪般?
“走,他在哪里?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后面,跟我来。”
韦屠夫一摆手,就在前面带路。
实际上,文贤婈知道石宽在哪里,她以前偷偷地去看过。
穿过了前面几排狱警和家属们住的房子,又进入到一堵高高的围墙里,这就是关犯人的地方了。
石宽干活的地方,还要在监舍的后面,监舍的后面,是一大片农场。农场和监舍也相隔开来,犯人们白天就被赶去农场干活,晚上,回到监舍睡觉。
大粪坑在监区里面,不需要到外面的农场去。文贤婈远远的就看到石宽只穿一件单衣,挑着满满一担的粪便,去往了不远处的矮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