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是石宽害的,想到了石宽,陈县长咬牙切齿,疼痛都不怕了。
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关公敢刮骨疗伤,我不过是割点烂肉,怕个屁呀。”
很快,医生和护士们做好了准备,酒也拿来了。为了减轻疼痛,平时都是喝慢酒的陈县长,接过了酒瓶,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。
喝酒麻醉,可没有那么快速。梁主任亲自倒碘酒进陈县长的伤口里,镊子夹着棉花,一点一点地消毒,等待陈县长进入状态。
在路上拉了那么多的烂屎,现在腹中空空,烈酒下肚,直接侵蚀到肠胃里面去。陈县长进入状态倒也快,才一会和时间,眼睛就半眯半睁了。
酒只能是给人缓解一些疼痛,不能完全替代麻药。梁主任他们也不用等到陈县长真正的醉。伤口清理完,就拿着那手术刀和镊子,一点一点地割肉。
酒再怎么晕,陈县长还是有些知觉的。太腐烂的肉割去不怎么痛了,割到里面要烂不烂的地方,那就痛得惨叫连连了。
“我操,石宽你这个狗东西,你他娘的,等我好了,我要把你千刀万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