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焚烧纸钱,他就可以把野鬼送走。
这会的石宽正手捧一碗饭,跟在手拿桃枝和柳条的老男人身后,一个个房间的走,就等最后一抹阳光落下去,去到外面岔路口撒饭。
听到了文贤贵的声音,他也不敢答。不答也好,文贤贵那提醒的语气太明显了,正好在心里做准备。
进了院子,看到有人在做法。石宽一家老老小小,都跟在那老男人身后。马世友也不便打扰,自己把那一坛酒放到门背,点了一根烟,在旁边观看。
这个老男人简直是来帮文贤贵的,趁马世友还没有机会和石宽说话之际,文贤贵在旁边喋喋不休起来。
“也不知道什么病,这么多天不好,只能疑神疑鬼了。”
家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走完,西边山头的太阳刚好完全沉入山里。老男人带着石宽一家大跨步走出院门,到了外面和大街交汇的岔路口,嘴里念念有词。
按照之前说的,石宽在老男人把柳条和桃枝猛甩三下之后,立刻把那碗饭倒扣下去。文贤莺也把拿出来的那一叠纸钱,在饭碗前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