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解了,拿把椅子来,也坐下。”
文贤贵手一挥,又回到了办公桌后面。
狗子蔡和陈明松俩人一脸的疑惑,不知道文贤贵让他怎么将功赎罪。狗子蔡脖子上的绳子被解开,也是战战兢兢站着,不敢坐下。
现在警务所里,就他们三个警察,外面大门也闩着,不用担心隔墙有耳。文贤贵坐下后,就迫不及待地说:
“县城的那个陈县长和我是对头,你们敢不敢弄他一弄?”
一个龙湾镇警务所的所长,他们就已经惹不起了,还要弄安平县的头头陈县长,那不是嫌命长了吗?
不过狗子蔡和陈明松两人都不敢回答,只是互相对看了一眼,就沉默了。
文贤贵知道俩人害怕,马上摆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,轻敲着桌子面。
“你俩别怕,警察局局长马蛋是我兄弟,我俩都要弄那陈老头,只是不方便出面,这才让你俩动手。放心,出了任何事情,我和他帮你们担着。”
邓铁生也终于知道文贤贵记着老丁那档事,要借这两强盗的手,出一出气。
到底是不是陈县长和那蔡忠斌勾结,骗了文贤贵家古董,又或者老丁是不是真的偷文贤贵家东西。这些他都不管,他是站在文贤贵这一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