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运家,你们想把他家女儿奸辱,你知道这事有多严重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狗子蔡下巴被翘起,说话说不大声,气也是嗤嗤地从牙缝里喷出的。黄德运家那女儿,他们也只是口头说,还没来得及动手,这还没有做的事,应该不能定罪吧?
邓铁生又把狗子蔡的下巴往上推一些,使得狗子蔡整张脸都面向屋顶了。
“不知道?我告诉你,我们文所长,人送绰号鬼霸三,在龙湾镇他就是个天,他就是法律。他平生最恨的就是男女偷情、奸辱妇女之事,只要是犯了这类的,不管轻重,那都是死罪。”
不管轻重都是死罪,还是龙湾镇的天,龙湾镇的法律,那还真是他说了算啊。狗子蔡顿时慌了,一甩脑袋,挣脱邓铁生的手,急忙指着陈明松,为自己辩护起来。
“都是他说要睡黄德运女儿的,不关我事,真不关我事啊。”
当时提那建议的确实是陈明松,如果不被抓住,这是好事,他得舒服,狗子蔡也得舒服。可是狗子蔡现在却把责任全部推到他头上来,他也不忍了,把狗子蔡的手打开,破口大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