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的说,也不是屁,因为屁中带屎,裤子都已经有些湿了。
怎么回事啊?屎也不是很胀,怎么一个屁就跟着崩出来了呢?
赵寡妇已经数好了钱,穿上衣服出来,到了门口,一边扣着上衣扣,看柱子这样,好奇地问:
“吃个粥,你怎么还定在那里了?咬到石头了啊?煮饭时,我选了又选,没有石头了啊。”
柱子把碗放下,嘴里还没咽下肚的粥咽下肚,站起来的同时,一手捂住屁股,往门外跑去。
“别动我的粥,我一会回来还要吃。”
空气中有股臭味,赵寡妇挥手在面前扇了几下。
“怎么啦?拉屎了啊?”
拉屎在裤这等丑事,即使是自己的婆娘,那也不想让其知道啊。柱子刚才的话,就是故意疑惑赵寡妇的。哪曾想,刚出到门口,又噗嗤一声响,他明显感觉到手掌心一热,屎水都渗透裤子,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了。
真是倒霉,好好的,没有任何预兆,怎么就拉肚子了呢?
学校的茅厕在操场的那一头,出了操场还要走一小段路,到一棵干枯的松树下,那才是茅房。柱子这屎水都跟着大腿流下来了,哪还能跑去茅厕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