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摆敞得太开,别在那裤带上的勃朗宁手枪被看到了。
“这枪是我用来防身的,你拿我的干嘛?”
“防身?你们不是穷人家吗?买头小牛都快买不起,怎么还有枪防身?还说是湾塘镇的,我听你们口音都不对。找绳子,把他们绑起来。”
还真如邓铁生所猜的那样,单占彪就是倒酒的时候,视角刚好看到邓铁生那半遮着的枪。他是甲长,每年都被叫去县城开个治安会,见过以前警察局孙局长腰间别的,也见过现在马局长枪套里的,认识这玩意。
枪可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能带的,带枪的绝对不是普通人,除了官兵,那就是匪盗。
刚好前几天河对岸的泉村,就来了两个强盗,装作是收老银圆的,进了黄老财家,结果拔出了枪来,把黄老财藏在床底下的一大盒钱全部都抢走了。
黄老财夫妻,还有儿子儿媳,全都被绑紧,堵住嘴巴。第二天下午,好不容易磨断绳子,才跑出来求救。不然被绑死发臭了,都没人发现。
单占彪看到了枪都不用怀疑,就把邓铁生和小七当成了是那两个强盗。所以假装出去解手,和丁奎说了,让丁奎留在家里把人稳住,自己去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