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盖的缝隙里喷出来呢。
看到石宽提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回来,柱子并不是十分热情,但也不冷漠。
“石宽啊,来了正好,我这炖猪肺和猪头皮,还加了腌萝卜,可香了。”
猪肺炖萝卜,那才叫香气扑鼻。炖腌萝卜嘛,实属无奈之举。石宽一下子就想起了以前和柱子两人赢了点钱,买个猪肺回来在瓦罐里炖,因为过了时节,地里也没有谁家的萝卜可偷回来。
他就想到了六叔家的菜坛里有腌萝卜条,反正都是萝卜,没有新鲜萝卜就放腌萝卜呗。于是去六叔家偷偷抓了两大抓来,洗也不洗就全部扔进瓦罐。后来炖熟得吃了,感觉味道也不比新鲜萝卜差。
猪肺炖腌萝卜,估计也是他和柱子两人首创吧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柱子还记得这道菜。他放下了调皮的阿来和阿旺,会心的笑了。
“好啊,熟了没有?”
“估计差不多了吧,旺啊,去把森叔和香姨叫来,把大辉拽回来,一天到晚都不着家的。”
柱子骂骂咧咧,掀开锅盖,用锅铲翻一下炖着的猪肺,铲了一铲下面的起来,伸到石宽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