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来上一两回,狗娘和狗崽都已经把他当成这个院子里的人了,还没走到杨梅树下,狗娘就跑过来蹭他的裤腿,围着转圈圈。
他弯腰下来摸摸狗头,说道:
“狗娃呢?在哪里?带我去。”
狗娘应该是听懂了,晃着尾巴在前头带路,每天来都是去看狗娃,它不懂也得懂啊。
狗娘只是狗娃一个人的狗娘,人们逗狗娃时,就会叫狗娘。叫着叫着叫顺口了,也就没有人再喊大黄、阿黄,个个都不怕吃亏,都叫起了狗娘来。
狗娘把邓铁生带到了厨房,就躺到了狗娃的身旁。狗娃现在已经能爬了,而且爬得特别快,一不留神就爬进灶膛里,像个猫一样钻出来。
傍晚的活比较多,土妹不可能只是抱着狗娃不干活,所以就弄了一条布绳子把人在腰间绑住,另一头拴在柱子上,这样就爬不去哪里了。
邓铁生上去解开狗娃腰间的布条,把人抱起来,在那脸上捏了一下。
“又被姨姨绑起来了哈,姨姨好不好啊?”
狗娃还这么小,哪会说话啊,不过肢体动作表达得清清楚楚。他把手抬起来,指着在灶台边烧火的土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