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手搂着赵依萍,帮她们擦着脸上的泪水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杀人啦,呜呜呜……”
文心见刚才只是默默流泪,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,放声大哭起来。
杀人可不是小事,文贤欢吓得差点晕过去。她手扶着桌子,哆哆嗦嗦地问:
“杀谁了?怎么会这样呢?”
“杀谢治平他表哥,尸体藏在城西大榕树树洞里……”
赵依萍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,她一边哭一边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原来,石颂文和罗念两人等了一晚上,等不来警察,却等来了冬生。他俩吃过了早饭,感到压抑得很,便来到了门口,想透透气的。谁知冬生就在远处鬼鬼祟祟,捏着嗓子叫他俩。
一个晚上了,冬生还没逃出去,肯定是遇到什么问题,他俩左右看了一下,就跑了过去,三人钻进了一条小巷里。
冬生抱着一条长长的棍子,一头大一头小,棍子全身用烂布缠着,碰头的第一句话就说:
“麻烦了,那小胡子是我杀的,可警察抓到你们,那也是同罪啊,你们虽然还小,可是被抓到的话,最少也要被关个十年八年,就你们这点身子骨,十年八年后,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一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