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一脸愁容,甚至邋里邋遢的二妮走了出来。石宽感叹,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,被那些流言蜚语折磨得像个小老太似的。二妮还没先开口说话,他就先掏出了红包递过去。
“二妮,给个利是给你,愿你今年利利是是。”
“谢谢宽叔,恭喜发财。”
二妮目光有些呆滞,甚至以为娘叫她出来就是拿红包。她拿过红包,转身又想往房间里走。
赵寡妇拍着二妮的肩膀,那模样,活脱脱就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快坐下,宽叔都来了,你也不知道陪人家说说话,像什么样?”
看着二妮傻乎乎地坐下来,石宽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,也不藏着掖着,开门见山。
“二妮啊,你看看你现在这样,不管是在村里,还是在学校,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我瞧你心里也不得劲,要不今年就别在学校食堂干了。”
赵寡妇和柱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尤其是柱子,刚刚对石宽还有点好感呢,这会儿直接烟消云散。
二妮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是有点有气无力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