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着吃着就睡着了,背篓里的小狗崽嘤嘤地叫着,应该也是饿了。文贤莺很是欣慰,慢慢的把娃儿抱开,轻声的说:
“阿妹弟吃饱咯,该轮到小狗崽吃了,我们好好的睡个安稳觉哈。”
哪里知道娃儿离开母狗还不到两秒,就又哭了起来,文贤莺只得又抱凑过去。
事情就是这么奇怪,娃儿贴到母狗了,不用再去吸,哭声就停住了。
背篓里的小狗崽还在叫啊,文贤莺试着把娃儿慢慢的抱开,结果还是一抱开就哭。
土妹没当过娘,但知道婴儿吃谁的奶就认谁是娘。她说:
“肯定是把它当狗娘了,不睡在娘身边,哪能不哭呢。”
这话好像有点道理,家里又有被子多,文贤莺便说:
“那把刚才那张被子抱出来,铺在这里,让他和狗娘睡熟先。”
秀英进小房,把给娃儿准备的那床被子抱出来,桂花已经在下面铺上了席子。
大壮把大黄狗放上了棉被,大黄狗也通人性,在棉被上走了几下,就躺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