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的增长,以及这些年的战乱,文贤莺比起以前来,就更加的关心那些穷苦的老百姓。她不知道具体要为这些老百姓做什么,但觉得给他们一份活干,那就是一份希望。
石宽本来还想和文贤莺说一说在文贤瑞那里拿不到钱的事,可文贤莺这样说了,他哪里还好意思讲出来。
“我就想作恶,天天和你作恶,一直恶……”
“你慢点。”
“呵呵,差点忘了六。”
“真是的。”
“……”
早早的吃了早餐,背上行囊,石宽就走出门。看到小芹挺着大肚子来他家里干活,他有些心疼,就说:
“家里也没什么活要忙,你少干点,帮我带好南京就行了。”
小芹把头发理过耳后,感激的一笑。
“我没那么金贵,这点活也不累,不打紧的。”
和一个女的,也不方便说太多,再说小芹说完就钻进了他家里,也不打算和他说下去,石宽只好摇摇头。
邓铁生是个比较负责任的警察,从不拖拖拉拉,小芹出门,他也就跟着出门了。见到石宽,甩了一根烟过来,说道:
“又要去木和乡了啊?”
石宽精准的把烟接住,紧了紧背上的包袱,看着邓铁生家那已经褪色了的木棚子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