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,让他无暇顾及那么多而已。
烟嘴里的鸦片膏全部溶完,他闭起了眼睛慢慢享受,手渐渐的松了,烟枪啪嗒一声掉到地上,他也没把眼睛睁开。
过了好一会,脑袋里那些花花绿绿飞来飞去的东西散去,他才动了一下,平躺回来,抬起手擦去嘴角流出的口水,疲惫的问:
“刘老板,你来了,阿海,给刘老板上茶了没有啊?”
刚才进来时,阿海是要帮倒茶的,可刘老板哪里还有心情喝茶,挥手让阿海出去。这回他看向文贤安,文贤安那黑色的汗衣歪歪扭扭的扣了最下面的两个口,大半的胸脯露了出来。那胸脯就像生过崽后的老母猪,皱皱巴巴,只有一张皮贴在那一条条排骨上。
“文少爷,你这样子有多久了?”
“什么样子,你是说抽这烟膏?”
文贤安说话时,感到鼻子下面有些凉,他知道鼻水又不听话的流出来了,就又抬袖去擦了一下。
“是啊。”
刘老板之前来,只知道文贤安瘦,不知道抽鸦片。现在他知道,文贤安瘦是因为抽鸦片的了。
“三年,五年,好像有十年了吧,我也不知道多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