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断定文贤贵就是害他们一家的罪魁祸首。
全家几乎惨遭灭门,大片田产还被夺去,这等大仇,他不可能不报的。
看着文贤贵和冬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他把手里抽到一半的小烟狠狠的扔走,转身往回走。
过了石拱桥,走到那热闹的街道上,路过及时雨当铺时,他扭头朝里面看了一眼。当铺的掌柜老丁戴着个黑边眼镜坐在里面,脑袋低低,目光从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上方看出来,似乎也看到了他。他微微点了一下头,继续往前走,钻进了云来客栈里。
他是龙湾镇的人,可是在龙湾镇却没有家,再次回到龙湾镇,只能落脚在这客栈里。
进了房间不久,就传来了敲门声,他从床上跃起,到了门边,从门缝往外看,看到是及时雨当铺的掌柜老丁,便把门打开。
老丁手里提着几个荷叶包,还有一瓶烧酒,侧身挤了进来。他把荷叶包和烧酒放在桌子上,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