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。
这不过是一间普普通通的下人房,比木和乡牛宝丰家侧房好不了多少。可意义上不同啊,这是冬生第一次单独住这么大一间房,外面还隔有一半当做客厅,等于是个家一样,还是在文贤贵这个大财主的院子里的,他兴奋得根本无法入眠。
都半夜了,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,想起来抽一支烟,可黄鹤牌的香烟那么贵,又舍不得抽这么多,索性起来走走。
文家大宅里本来就静,现在又是大半夜的,那就更加的静,即使是一只老鼠贼头贼脑的走过,那也能让没睡着的人听到声音。
冬生就隐隐约约听到一阵低言细语,这么晚了,谁还在说话?他竖起耳朵只是辨认,发现声音是从阿芬房间后窗飘出来了。
不管是什么声音,都难以抵挡少年好奇的心。冬生蹑手蹑脚,趴到了阿芬的窗户下,把头慢慢探起。
房间里黑乎乎一片,看不见任何东西,不过声音却是十分清晰,一字一句都钻入冬生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