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气,他也懒得跟她计较,便赔着笑脸,用这种讨好的口吻说道。
小蝶从回廊拐角走了出来,手里晃着一根二尺来长的小竹棍,悠悠闲闲。在整个文家,也就石宽和文贤贵会叫她五姨娘,可现在就算被这么叫着,她也高兴不起来,板着脸说道:
“我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人,你石宽可是堂堂的大队长,哪能看得见我哟。”
石宽哭笑不得,只好走上前去,问道:
“田夫呢?怎么没见你带他出来玩?”
“我整天带着他,还不累死啊,就不能偷偷跑出来溜达溜达?”
不提文田夫还好,一提起文田夫,小蝶就更加气了。这也是文老爷这会儿不在家,要是在家,小蝶可不敢这么说话。
石宽就是个局外人,小蝶却总把气撒在他身上,他也快受不了了。他左瞧瞧右看看,见没人靠近,就压低声音说:
“五姨娘,您消消气,捧着金饭碗不用,天天去翻那酸菜坛子,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