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了一下头,纵容着方便他咬。
这个吻还没结束,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白泽轻声闷哼,被打断得不满,他微微退开一点,贴着祾亓的唇缱绻不舍地蹭了蹭,沙哑着声音说,“我们去隔间。”
高级会所的洗手间隔间确实干净,但祾亓可不愿意,他撤回这个吻,推开白泽。
他们好不容易才解开误会,好不容易才重逢,那种地方怎么能用来浪费他们重新在一起的时间?
可当祾亓抬头看见白泽落下来的目光时,又怔了一下,白泽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失落,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。
祾亓心里一软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,放低声音说,“我不要在这里,我要回你的公寓。”
白泽的眼底慢慢地亮起来。
这次轮到祾亓手忙脚乱地帮他把敞开的衬衫扣好,把外套拉拢,把那件白色小衣服藏在外套里面,宝贝似的藏好。他像是藏着心心念念的巧克力一样,还隔着外套拍了拍,确保不会露出来,然后才拉起白泽的手,在有人进来之前,快步离开洗手间。
包厢里的二世祖们自然没有等到八卦中心的两个当事人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