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般的老脸。
而关于那日清晨餐厅里发生的事，以及随后伯爵长达数日的静养，在仆役和低阶血族之间，也流传着一些语焉不详的窃窃私语。
主角自然是那位银发蓝眸，被伯爵亲自留下，又似乎让伯爵经常动怒的第一侍者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那位容貌惊人的锦辰大人，自那日后，就再未公开出现过。
锦辰被关了禁闭。
他甚至没有被允许回到血仆附楼，而是被守卫押送着，关在了地下室的白骨牢房里，牢房的环境自然算不上多好，潮湿阴冷，弥漫着腐臭的气息，地面是用骨头铺成的，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，即使穿着白袍，也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从骨头缝里渗进来。
但锦辰适应良好。
在第一天就把牢房的某个角落收拾了出来，又向管家要了一床被褥和一盏灯，把那个角落布置成了一个勉强可以住人的小窝，每天就在那个小窝里待着，就着幽绿的骨灯光，饶有兴致地翻看书，睡觉，听零滚滚絮絮叨叨地抱怨这个抱怨那个，日子过得倒也悠闲。
这日，永夜城堡迎来了一批意外的访客。
其他六位伯爵仿佛是约好了一般，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了城堡，理由是听闻塞因伯爵身体不好，特来探望，顺便商议一些近期领地边境的小摩擦，和即将到来的血月祭典事宜。
七位伯爵齐聚，即便塞因是公认的首席，这也是一件需要郑重对待的事情。
按照惯例，作为主人的第一侍者，锦辰本该随侍在塞因身侧，负责引领，传话，展示主人威仪。
在城堡主厅旁专用于会晤的小厅里，塞因换上了庄重华丽的黑色礼服，除了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几分，眼下有淡淡的青影，几乎看不出异常。
管家埃德加恭敬地侍立在一旁，低声汇报着几位伯爵的抵达和等候，末了，他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垂首询问：“大人，是否要传唤第一侍者前来侍奉？”
塞因搭在鎏金扶手椅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那些鲜艳的红痕，冰凉的鞭身，失控的颤抖，怪异的舒适……各种画面纷至沓来。
“不用。”塞因的声音冰冷，想也不想地否决了，“他算什么，也配出现在这里。”
埃德加头垂得更低，老树皮般的脸都抽搐了一下，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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