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滑落得更开,胸肌在黑暗中隐约可见,被拉下来的衣襟几乎遮不住什么。
锦辰逐渐适应了黑暗的视线,在那片模糊中看见了尘殊的胸膛,盯着看了两秒,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似的,于是又转回来,把手里剩下的药剂往尘殊怀里一丢。
“想什么都不行,你自己涂。”
锦辰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卧,顺手带上了门。
这一次是真的走了。
尘殊独自坐在黑暗中,房间里还残留着锦辰来过的痕迹,他没有服药,耳鸣心悸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。
尘殊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碰后颈上那块敷料,到底还是舍不得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