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尖也在颤抖着，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悲哀，甚至有些恍惚失神。
他吻上锦辰的唇，吻得那么用力，那么绝望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最好明天就是世界末日。
海水倒灌，城市坍塌，所有的规则和秩序都崩坏毁灭。
那样，就什么也不用想了，什么也不用管了，就这样沉沦下去。
【检测到反派黑化值+10，累计65！】
【检测到反派心动值+3，累计78！】
——
深夜。锦辰轻手轻脚地从卧室出来，带上门，走到客厅。
他没开大灯，只拧亮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。
锦辰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。
零滚滚冒了出来，眨巴着豆豆眼，小心翼翼地挪到他手边，火柴棍似的小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【宿主……？】
锦辰伸手，薅了一把它的脑袋，觉得有些好笑。
【多大的事，这么紧张干什么。】
零滚滚这才松了口气，蹦跶到茶几上，抱起苹果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，也跟着犯愁。
【宿主，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呀？】
锦辰的目光回到屏幕上，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，【你去查刘持，查得详细点，还有他作品的创作时间线，对，还有事务所的员工。】
【好嘞～包在我身上！】零滚滚一口气啃完三个苹果，干劲十足地干活去了。
锦辰也调出几个数据库，检索相关信息。
期间，谢邵像是疯了一样，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，屏幕上不断弹出呼叫提示。
任闲也发来了几条消息，锦辰一个也没接，一条也没回。
过了一会儿，零滚滚啊地叫了一声，跳出来。
【宿主，查到了！泄露设计稿的是秦绪，难怪呢……团队里就他单独留在国内负责，这不是又被主角攻收买了吗！他上周有一笔来自谢邵海外账户的款项入账，金额不小。】
锦辰看着零滚滚同步过来的转账记录和通讯记录截图，眼神冷了下去。
他思忖几分钟，随手将果核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，起身合上了电脑。
【得了。】
零滚滚落在他肩膀上，【宿主，你现在要去睡觉了吗？】
【不然呢？】锦辰往卧室走去，揶揄，【文明社会，我还现在去夜袭秦绪家吗。】
零滚滚放下心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缩回系统空间休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