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来怒瞪楚祾。
“楚医师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沈衍语气冷厉，面无表情。
“我并不觉得殴打病人，也是治疗中的一环。”
楚祾眼神在他们俩脸上转了几圈，古怪皱眉，“沈医生，并不希望有人插手我的治疗。”
“如果你的治疗真的是殴打病人，那么我会怀疑楚医师的真实身份。”
沈衍突然话锋转变，抓住了楚祾微变的神情。
“这件事情我会如实报告给院长，还请楚医师快给一个答复。”
沈衍说完，拉着锦辰的胳膊就准备离开，转身的瞬间，察觉到身后凛冽劲风。
他侧身躲开，下意识反肘还击。
两个医生打在一块儿了，这可给护士们吓得不行，赶紧上来劝架。
楚祾三个护士拉着，总算停止了试探，冷笑一声，如鹰般的目光紧紧盯着沈衍，像是在告诉他。
我也发现了你的秘密。
沈衍表情不变，不在乎这试探是否暴露了自己的身份。
既然确定了楚祾也别有目的，那么至少能够确保他们不会互相去和盛纪平告状。
“老婆，你疼不疼啊。”
锦辰拉着刚才沈衍回击的手，心疼捧起来吹了吹，神情低落。
“不疼。”
沈衍回神，朝他弯起眼睛笑了笑，掩盖住刚才的心思流转。
“以后看见他离远一点，他……不太正常。”
“好！我也觉得！”
锦辰赶紧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