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心道要大事不妙了,她连连觑看太后的脸色,如她所料,太后的脸色比方才更为冷沉。
不管是太后还是邓嬷嬷,她们并非专业医者,对此药方也只是萌生疑惑,为何其他药物大差不差,只偏偏差了土茴香,她们也不知土茴香与莳萝子乃同一味药。
此时此刻被苏窈直白地点破药方的疑点,苏窈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,太后却是一下子想通了。
怕是在实际用药上,这药方上的“土茴香”,已被换做其他药草。
辛府与皇后母家关系密切,当初辛泊鹤一步步从普通太医走到院使,少不了皇后从中助推。
太后已是记不起自何时开始,她的头疾便开始全权由辛泊鹤负责,每每头疼欲裂,只召见辛泊鹤,而他也的确能抑制住她的头疾发作。
辛泊鹤的权力说不上大,至少在太医院说一无人胆敢说二。
太后闭了闭眼,一阵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。
想她斗了数年,纵使熬到太后,却还是不能松懈半分。
邓嬷嬷自是猜到太后的心中所想,上前扶住太后的身子,轻声劝道:“太后娘娘,此事尚不能下定论,想来再过一会儿,辛院使便到皇宫了,到时再问一问辛院使吧。”
太后摇了摇头,声音听不出喜怒,一反之前,异常的冷静,她说道:“哀家乏了,不想见任何人。”
“是,太后娘娘。”邓嬷嬷在心底叹了口气,转头示意赵嬷嬷,让她派人告知辛院使不必前来福宁宫。
赵嬷嬷安静地退离偏殿。
苏窈听着她们的对话,总觉得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里,皆是话中有话,听得她迷迷糊糊的。
正当她试图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时,太后倏然唤了她的名:
“苏窈。”
苏窈回过神,“微臣在。”
太后听她这么应声,鼻间轻哼了一声,这会儿倒是恭敬起来了,方才一口一个“我”。
罢了,谅在她有效缓解头疾一事上,不追究她这些个小不敬。
太后的视线落在辛泊鹤的那些药方上,再慢慢出声,吩咐道:“哀家命你,彻查此事。”
苏窈茫然地看向太后,眨了眨眼眸,“啊?我啊?”
她能查什么啊,她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发生什么事呢。
“对,就你。”太后眼神定定地看着她,对上她清澈透亮的双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