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的燃烧声噼啪作响。
马春花缓缓醒转,发现自己正伏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。
慌忙的要去寻自己的两个孩子,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:“莫要动,我刚替你将弩箭拔出来,现在正替你上药。”
“你...是何人?”
马春花秀眉轻蹙,忍着疼痛询问:“我的孩儿,他们...”
“他们无事。”
李文秀平静的看向外头,此刻的几人正在一处荒废的旧村落中。
那独臂长者此刻正护着两个孩子在隔壁屋子。
至于那几个金蛇营的弟子,被她安排在了村口放哨。
听闻孩儿无事,马春花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呜咽了两声:“你...好狠的心,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...”
李文秀自然清楚,这俏美妇人说的人并非自己。
娇美的脸上无悲无喜,只不断将金疮药的粉末倒出来,细心的替对方敷上。
马春花哭了一小会儿,总算是缓了过来,这才柔声道谢:“多亏姑娘你仗义相助,不然我母子的性命今日恐怕不保。”
“举手之劳罢了,即便再狠心的人,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妇女稚童去死而无动于衷。”
李文秀替她敷了药,又用麻布裹了起来,柔声道:“能自己穿衣服么?”
马春花点了点头,忍着疼痛坐起身来,将外衣穿上。
一抬头,但见这俏美女郎身着白色的冬裙,外面披着件厚实的红斗篷,模样玉雪可爱,却透着一股常年奔波的江湖之气。
想起适才对方救自己一行人时用的流星锤,那甚是不凡的身手。
马春花不清楚对方的来历,怯生生的询问道:“姑娘,不是清国人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
李文秀摇摇头:“我爹爹和妈妈都是中原人士,不过我自幼长在西域。”
西域?
马春花诧异的眨了眨眼。
那可真是太远了,以前跟着爹爹和师兄护镖,倒是在佛州那边见过来自西域的船队,什么龟兹、疏勒,里面的商人会玩蛇,还会吹笛子。
想了想,开口道:“奴家姓马,叫春花,家父是飞马镖局总镖头。”
“你说了我也不认识。”
李文秀轻声道:“我叫李文秀,来你们这里,是为了找一个人,他叫陈钰,你认得他么?”
马春花花容失色,忙道:“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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