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法供他们上学。”
“大概在小宝七八岁，院里来了个外国领养人，看中了小宝，想把他领走。起初老院长不同意，但没想到小宝那孩子居然主动张嘴向领养人要钱，还狮子大开口报了一串数字，足足小几万！”
“老院长说，那个数是她写在记账本上，给孩子们算出来的小学六年学杂费和生活费，没想到小宝看见了，还记住了！”
“最后，还是小宝表现得特别积极，说留在院里吃不饱，愿意出去，老院长才舍得放人。”
“不过，”陈沅继续，“我再往下问，院长就什么都不肯说了，只称自己也不了解他的现状。嗯，我觉得院长肯定有所隐瞒。可能是因为小宝……呸，游煊身份敏感。”
青黛收起相片，继续往后院走。
这是两周以来难得的好天气。
青黛停下脚步，看着眼前的后院，这里更加开阔，还有大片青草地，下午和煦的阳光照在一群小朋友身上，分外安宁。
“小游哥哥！小游哥哥！这个字怎么写！”童声清亮。
“这个时候要叫老师，懂不懂礼貌！”稚嫩女声严肃纠正。
“小花……”被训的男孩委屈道，“可他就是小游哥哥啊……”
青黛微微侧身，半掩在墙后。
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围坐一圈，手里捧着书本和笔，叽叽喳喳地读书写字。
被他们围在中央的男人一头乱糟糟的红毛在阳光下格外扎眼。
他低头，正专注地读着什么。几只花花绿绿的花朵发夹歪七扭八地别在他发间，脑后还妖娆地翘着几根冲天小辫，一看就是出自一群“小”字辈朋友们的手笔。
他穿了条印满太阳花的粉色围裙，腰带松松垮垮地垂着。右腕上缠着绷带，还打着夹板，却顽强捧着书，一根手指头笨拙地书本里戳来戳去。
“听着，一个‘无’字，一横，一横，一撇，一个……”他眉头一扬，侧身虚心求教，“这个笔画是什么？”
“竖弯钩！”小花亮声。
几个大孩子一起取笑老师的破烂中文。
“哦——竖，弯，钩？不就把J反过来，再压扁一点，长得跟伞柄似的。”红发老师恍然，他用尚能活动的左手摁住笑得最大声的男孩，“就你了，今天替老师把‘竖弯钩’抄五十遍。”
“……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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