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凡额头滚落下豆大的汗珠,那张原本就很白的脸,此时更是如同死人:
“大人,小吏没有,冤枉啊!”
陆知凡前任府尹在任时进的府衙,属于留任之人,还本地地著,出身丰洲陆氏大族。
对于这种曾在腐官手下当过差的人,梁世德又能多少作信任。
此时见刘鱼龙出来指证陆知凡,梁世德的心思也跟着动了起来,如若真是陆知凡这厮干的,反倒是件好事。
梁世德这几个月下到附近县乡走访,许多宗族势力不买他的账,陆氏宗族便是其一。
如若陆知凡犯下大罪,便何顺籐而上,好好敲打陆家一番。让他们知道,丰洲是朝廷的丰洲,丰洲的府尹也不是几个宗族势力就能与之对抗的。
梁世德目光阴冷的看向陆知凡:
“陆书吏,刘将军所言可真?
本官给你个机会,你自己招来吧,。
你要知道,本官要查你很容易,外面人证一大堆。
你若不招,本官就让你尝尝大刑的味道,到时你受了大苦,还是要招的。
你自己招来,可免皮肉之苦,自己掂量一番。”
陆知凡听得,想起以往见着犯人在公堂挨大刑的画面便不寒而栗。
更要命的是,他与唐楼野想的是一样的,认为吾屿岛的百姓没靠山。
他一个府衙书吏,在这些平头百姓面前,就是天一般的存在。
所以,他阻挡吾屿岛百姓告官,协同唐记商号的人逼迫索要秘方时,根本就没想过避人。
正如梁德仁所说,要查他,要找人来指证他,比喝水还容易。
而且,师爷还带着人去录事房与架阁库询问去了,他篡改存根之事,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他的头上。
陆知凡知道已再无侥幸可言,直接招了还少受点罪,便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,:
“大人,小吏被猪油蒙了心了,大人饶命啊!
是唐楼野蛊惑小吏篡改的文书,他说只要得到吾屿岛的秘封之法,开办了制作海货新作坊,给小吏一成干股。
小吏有罪,求大人开恩哪!”
梁世德闻言心下一喜,脸上却是一幅极怒之色:
“好你个陆知凡,你知道篡改文书是什么罪吗!
你身为官府之吏,本应为民而谋!
你倒好,收受好处以权谋私,篡改文书帮人诬告夺财!实乃知法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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