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武官又怎样,她也不能指使同伙在公堂上行凶啊,这是渺视公堂,无视大人…”
梁世德鄙夷的看了一眼唐七,吩咐衙差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,按跪在地上。
梁世德一指姜远,朝唐七轻喝一声:
“唐七,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那是谁!
你在公堂之上辱骂侯爷妾室,侯爷没有当场杀了你,算你祖上积了德,你还敢乱叫唤!”
唐七听得这话,打了个冷颤,脑子也清明了,抬了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脑袋,顺着梁世德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之下,吓得他魂飞魄散,丰邑侯他哪能不认得。
此时他方才醒悟,那刘赖子真的是丰邑侯的妾室。
他一想到先前用折扇挑刘赖子的下巴,还说出让刘赖子陪他一晚的话,只觉裆下一急,一滩黄水流淌在了地板上。
唐七跪着爬向姜远,哭叫着求饶:
“侯爷!是小的瞎了狗眼,小的不知道刘赖…刘将军是您夫人,小的该死…您放小的一马吧…”
衙差们哪容他靠近姜远,又一把将他拖了回去,喝道:
“老实跪着,公堂之上岂容你乱嚎乱叫!”
唐七见爬不过去,又转看向刘慧淑,并抬了手连扇自己的耳光:
“刘赖…不,刘夫人,小的错了,您大人大量放小的一回,我真的错了。”
唐七虽然吓得跪都跪不稳,但心里却是极为明白的。
抛开今日打官司,告的是丰邑侯妾室之事不谈,单凭他调戏王侯家眷之事,就足以要了他的命。
此时他唯有死命认错,以求保命。
丰邑侯那里求不动情,便转向刘慧淑这里。
刘慧淑目光冰冷,看都懒得看唐七一眼。
就算唐七没有调戏她,只凭唐七为帮唐记商号抢秘方,想将吾屿岛的乡亲逼死,她就不可能放过。
刘鱼龙呵笑一声:“唐七,你现在才知道怕了,晚了!
你很快也可以尝尝,发配充军的味道了!”
唐七听得这话,再也跪不住了,整个人瘫倒在地。
梁世德朝姜远拱了拱手:
“侯爷,下官接着审了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姜远指了指府衙门外聚集的百姓:
“按理来说,这场官司涉及到了本侯家眷,本侯当要回避。
但本侯刚才在公堂上打唐七,外面的百姓也都看见了。
本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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