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德听得这话怒了,暗骂道:
“狗东西,你来告侯爷的亲卫营军头,已将本官架在了火上!
本官仍然禀公接了状纸,你竟敢说我不公正,岂有此理!”
梁世德用了大力,再拍惊堂木:
“唐楼野!刘慧淑、刘鱼龙是不是武将,本官比你清楚!
本官阐述事实,你敢说本官不公?!”
唐楼野傻眼了,梁世德说得如此斩钉截铁,难道这刘赖子真是个将军?
丰邑侯早上在码头,说得是真的?
“完了,如果他们真是朝廷军户,那我岂不是要完?”
唐楼野心思急转,叫道:
“大人,即便他们是军户、是武将,可他们纵容家小族人,强占小的宅子是事实啊,打伤小的家中家丁也是事实啊!”
唐楼野说着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来,露了讨好的笑:
“大人,小的这里还有证据,请大人过目。”
一个衙役接了信封,转呈给梁世德。
梁世德拆开信封一看,脸色变得铁青:
“唐楼野,你在这信上说,得空请本官去你家中一叙,你想做什么?!”
唐楼野没想到,梁世德会当众将这话说出来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他不信梁世德看不出其中的意思,请去家里还能干什么,自然是给好处啊!
唐楼野挤了个笑,硬着头皮说道:
“大人来丰洲数月,小的还未单独宴请过大人,请大人赏个薄面。”
梁世德将那封信放在案头,缓声道:
“现在是审案,公堂之上提私事无用!
唐楼野,你既然是来告状的,口口声声要公正,本官便给你公正!”
唐楼野见梁世德的脸色缓了,以为又有戏了,喜道:
“请大人做主!”
梁世德冷笑一声:
“唐楼野,你无功名傍身,上公堂不跪,此是渺视公堂!当打五大板!
刘慧淑、刘鱼龙二人是朝廷武官,你告他们属于民告官,按律得先要滚钉床!
本官公正吧,一切按规矩来!
来啊,将钉床抬上来!”
唐楼野吓得魂飞魄散,以往他来衙门办事,前府尹段束夏都将他奉为上宾的,怎会让他跪?
还有那民告官滚钉床的规矩,唐楼野从没有想过,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衙差们将一块钉床抬了上来,当的一声扔在唐楼野面前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