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礼的那个孩子,我们可以施以大周教化。”
姜远讶然的看着徐幕:
“徐世兄,我才发现,你也挺阴险…不,大智在胸啊。”
徐幕拱了拱手,哈哈笑道:
“贤弟过赞。”
姜远嘀咕了一声:“我是夸你么,这里面风险太大,我不同意。”
徐幕正色道:“贤弟,风险是有,但绝对比想象的要低。
而且,将来新逻与白济,亦沿用此法,早鱼半岛就翻不起浪花。
若是将盖喜礼与她的孩子杀了,新逻与白济恐怕会生出兔死狐悲之心来,反倒是大麻烦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心念动了动。
他不得不承认,徐幕说的很有道理。
若是他将盖喜礼母子杀了,或等得局势稳定后,指使傀儡新君来杀,都会激起白济与新逻的恐慌。
他们会觉得,即便降为藩属,哪怕再顺从,只要有一点碍事,就会被大周干掉换人。
如此,反而会激起他们的誓死之心。
即便他们表面归顺,暗地里也会时时刻刻想着与大周鱼死网破。
反倒不如,向他们索要王室子嗣带回燕安当质、当刀。
姜远持意想杀盖喜礼,倒不是他看不远,也不是执念于报乌鸦岭之仇。
而是担心。
盖喜礼智商极高,高剑舞也不差,他们俩生出来的孩子,很大概率会遗传这对夫妻的智商。
这种人留下,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隐患。
姜远考虑得很长远,自然要防患于未然。
姜远目光灼灼的看着徐幕:
“我是怕,你会埋下一个大雷,到时得不偿失。”
徐幕与姜远对视了好一会,咧了咧嘴笑了:
“贤弟的担忧,愚兄知晓,太聪明的人不好掌控,怕养出虎患。
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
呵,人聪明还是愚蠢,也分先天和后天的嘛。”
“愚兄会将盖喜礼之事,直禀天听,她和她的孩子自有去处。
盖喜礼下场如何,愚兄不敢妄言,但她的孩子,我会请谏陛下,好好给他富养,不让他过半点苦日子。
将来白济与新逻亦是如此,只要早鱼半岛不作妖,这些人永远离不开燕安,这比杀了强。”
姜远沉思良久:
“徐世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,我也无可反驳。
不过,我得加一条,不可让他们婚配,更不能有子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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