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还拿着这么大颗珍珠,便知来了冤大头,不,大主顾。
“能!当然能!”
老银匠点头哈腰,恭敬得不行:
“敢问公子,这簮子是自用,还是送人?
若是送人,定是送女子居多了。
敢问收礼之人,其岁几何?”
姜远好奇的问道:“你做活计,还问这个?”
那老银匠答:“自然要问,这簮子啊也有讲究,公子自用,便得造得大气。
若是送女子,老幼又不同,样式也不一样…”
姜远懒得与这银匠掰扯,一指刘慧淑:
“此簮送这位姑娘的,你看着办。”
刘慧淑见得姜远要拿珍珠镶簮子,还是送给她的,心里顿时甜得如蜜,看姜远的眼神能拉出丝来,但嘴上却道:
“侯爷,使不得,这太贵重了…”
姜远一收折扇,笑问道:“不喜欢?
你跟着我一路出生入死,扎营时你也悉心照料于我,送你个小玩意而已,有什么不好收的。”
刘慧淑结结巴巴:“喜…喜欢…我喜欢的。”
那老银匠唯恐刘慧淑拒绝,失了这一单,忙道:
“哎呦,姑娘唉!公子愿意送你这么贵重的簮子,可见一片情深。
您这相貌,配这珍珠簮子,可是绝配啊,您可别拒绝了。”
刘慧淑听得这话,眉眼皆含了羞色,欲语还休了。
姜远咳嗽一声:“老丈,干你的活就是,别你的手艺比不上嘴皮子。
一会我们来取,若制得好,本公子少不了你好处。
若制不好,坏了我的珍珠,本公子掀你的摊子。”
老银匠接了珍珠,连连作揖:
“公子放心,瞧好吧您。”
姜远也不再多言,拉着刘慧淑进了隔壁的绸缎庄。
他二人刚进布庄,一个身着铁甲,背上插着一面“姜”字小旗的骑士,风驰电掣一般,从南门奔入,往将军府而去。
姜远与刘慧淑听得急促的马蹄声,从主街道上奔过,也不以为意。
毕竟这里是边关战地,常有传令兵骑着战马在城中狂奔,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。
姜远先给刘慧淑挑了数件儒裙,又让她自己选了些亵衣、红布片什么的。
刘慧淑的脸自从进布店后,就一直红着。
姜远这么大大方方的给她买衣衫,还有贴身衣物,既喜又羞还甜。
她不知道的是,姜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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