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追兵甩掉。
“万郎,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,咱们的行踪无法掩去,我三哥、五妹不追上我们,不会罢休的。”
盖喜书依偎在姜远怀里,如此说道。
姜远吐出一口浊气,回头看看人疲马乏的亲卫营,知晓再不甩掉追兵休整,被追上是迟早的事。
盖喜书道:“万郎,我倒有一计,咱们不如反行其道,从忘川渡口过河,从汗江河畔走。”
姜远皱了皱眉:“从汗江河畔走?汗江极阔,且这个季节冰面刚解冻,河面浮冰极多,这岂不是自找死路?”
盖喜书正色道:“正因如此,才能出奇不意。
五妹定然想不到,你会冒这个险。
你不是说,人生如赌桌么?你若不赌,早晚得死!早死晚死区别不大。”
姜远想了想,也觉有理:“你说的倒也不错,但那忘川渡口必有重兵把守。
且,以你五妹之智,定会让所有舟船不得下水,如何渡过去?”
盖喜书道:“你说得不错,忘川渡口的确不能强攻,但忘川渡口上游五里处,有一处不大的村落。
这个村落以打渔为生,怎会没船。”
姜远眼睛一亮,从怀里掏出舆图来:
“指给我看。”
盖喜书却是不指:“我可以指给你看,但你不能屠杀村民,不能烧他们的房子。”
姜远想也没想,便应了:“那是自然。”
盖喜书似笑非笑的问道:
“可如此一来,你不屠村,村民定会将你们的踪迹禀于安都城。”
姜远笑道:“我即然敢答应你,又怎怕村民通风报信,过了河再跑便是。”
盖喜书笑了笑:“万郎重信,奴家信你。”
姜远叹了口气,突然问道:“我有种预感,你指点我过河,此次定然能逃脱。
那你,有什么打算?”
盖喜书愣了愣,美眸中带着一丝期盼:
“万郎希望我做什么打算?”
姜远避开盖喜书的目光:
“你已家族决裂,如若你想留在高丽,只能隐姓埋名,我看,你不如去大周吧。”
盖喜书目光炽热:“然后呢?”
姜远道:“大周地大物博,你想去哪都可以,不过还是得隐姓埋名,安然过一生。
或者,待得大周平了高丽后,你若想回来也可以。”
盖喜书听得这话,满心欺待变成冰冷寒霜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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