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西宁河,得花许多时间了。”
盖喜书道:“高丽内河的渔船不比海上的,虽然小,但每船也能载五到六人,与一匹战马。
此处河面并不宽,十四五艘渔船,往返一趟能载七八十人,十几匹战马。
只需二到三个时辰,便可全部过河。
不过,此时河面上浮冰极多,你的水军又与你分道而行,你的亲卫营若不会操船,风险就极大了。”
姜远笑道:“论操船,恐怕没有人比我的亲卫营更历害了。
他们以前是在大海上讨生活的,区区内河算得了甚。”
盖喜书眼神很复杂:“原来如此,喜书多虑了。”
姜远当即吩咐文益收:“让慧淑留下部分人马看守村民,其他人立即去树林,将所有船推下水!”
“诺!”
就在姜远忙着渡河时,安都城城主府中。
盖索玄的次子盖无涯,与盖丙朔、盖喜礼隔桌相对而坐。
兄妹三人皆有些沉默,没带面具的盖喜礼,脸色更是难看至极。
盖无崖看着盖喜礼,神情有些不自然:
“五妹,父亲大人让你嫁给国君,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盖喜礼微抬了抬头,露出一丝苦笑:
“迫不得已么?”
盖无崖叹了口气:“王都发生的事,为兄也与你说了。
如今国君成了气候,不好拿捏了,父亲大人让你为王后,也是为了大局着想。”
盖喜礼听得这话,心中一滞。
为了大局着想,这话即熟悉又讽刺。
前几日围杀大周骑兵与盖喜书时,盖丙朔不就是说,让盖喜书为大局着想,自裁殉国么。
如今,终于轮到她盖喜礼来为大局着想承担了。
盖丙朔却是一脸喜色:
“五妹,这是好事啊!你若进了王宫为后,嘿,只要你有了王室子嗣,王室便为我盖家所掌。
到时这高丽所有大权,皆在我盖家之手。”
盖喜礼缩在袍袖中的秀拳紧握,身体轻微颤抖,心底悲叹。
盖索玄为了拉拢镇边郡王高游,将四姐盖喜书许给了高升开那个废物。
自从盖喜书与高升开有了婚约后,那个心高气傲且开朗的四姐,便日渐消沉。
当时盖喜礼还劝盖喜书,权贵之家的婚嫁不由己身。
高升开虽是个废物,但长了一副好皮囊,将就着过也行。
如今刀子割在她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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