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中,抵上了姜远的喉咙。
“妖女,你敢伤大将军一根毫毛,我将你碎尸万段!”
刘慧淑紧握着横刀,带着一众亲卫营从林子里冲出,俏脸上满是怒意,一双美目血红无比。
“将大将军放了!”
文益收与顺子等十余个护卫,手持军弩,手指搭在扳机上,杀气冲天。
杜青提着青锋剑缓步而出:
“盖小姐,杜某劝你不要自寻死路!现在放人,我们可既往不咎。”
盖喜书癫狂的笑出声来:
“放了他?这是我与夫君间的事,你们没资格管!”
刘慧淑大怒:
“妖女,休得胡言!谁是你夫君!”
盖喜书咯咯笑道:“当然是万郎,昨夜我与万郎成亲了,他不是谁是。”
刘慧淑听得这话,再看看姜远全身上下只穿条大裤衩子。
而盖喜书穿的是亵衣,裤腿上还有斑斑血迹,顿觉气血翻涌:
“妖女,你敢魅惑大将军,我要杀了你!”
盖喜书笑道:“杀我?你来杀啊。”
刘慧淑闻言,面容变得狰狞起来,便要跃过荆棘丛冲过去。
杜青伸手一挡,示意她不要冲动:
“大将军被盖喜书捏住了脉门,又被匕首抵住喉咙,过去不得。”
刘慧淑又急又慌又怒,却也不敢再向前。
杜青缓声朝盖喜书说道:
“盖小姐,你即为大将军之妇,就当以夫为纲,你如此这般而为,有失纲常。
你不若放了大将军,跟着咱们一起回大周。
我大周以情义为重,你与大将军和和美美的不好么,何必生死相向。”
盖喜书看了一眼姜远,叫道:
“万郎骗我,你们也想骗我!万郎时时刻刻都想扔下我!
情义?只是我有情,他没有!”
姜远蠕了蠕嘴:“喜书,我真没骗你,你得信我。
你看,我兄弟在,部下在,我以后好好待你,好好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