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起来,他倒将这事忘了,能让人喝一夜酒的地方,的确只有青楼。
若杜青真去青楼喝花酒去了,高璐怕不是得将青楼砸了。
姜远还想起一事来,在青楼喝酒或还是小事,杜青在建业还有个日思夜想的李茜茜。
这事要是让高璐与柔儿知道,杜青又得爬砖厂的烟囱。
“唉,算了,我自己的这碗稀饭都没吹凉,杜兄,咱哥俩各顾各吧。”
姜远心里这般嘀咕着,嘴上却道:
“怎么可能,我兄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黎秋梧嘿笑一声:“不是最好,否则高姐姐与柔儿姐饶不了他!”
姜远干笑一声,给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各夹了一个鸡腿:
“别管他们两口子了,来,吃饭。”
三人对饮数杯后,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将筷子一放,目光灼灼的看着姜远:
“夫君,现在可以说说,你与那刘慧淑一事了吧?”
姜远只觉后背寒毛一竖,却也知道逃不过去:
“你们真想听?”
黎秋梧道:“不然呢?不想听,我们又何必问?”
上官沅芷叹了口气:“夫君,你也不必瞒我们。
那刘慧淑虽自称是亲卫,但同为女子,我们岂会看不出来。
先前在院子里,她是真想和我们拼命的,说吧,你和她怎么相识的,到哪一步了?”
姜远咽了咽口水:“我也没想瞒你们,我只是怕,你们会打死我…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对视一眼,俏脸一冷,伸手揪了姜远的耳朵,怒道:
“好啊,果真有一腿,姜明渊,你还成地主了啊,那么多田你犁得过来么!”
姜远暗呼不好,这是上当了,连声叫道:
“没有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我和她还是清白的!”
黎秋梧怒哼一声:“听夫君的意思,现在是清白的,以后就难说是吧。”
姜远只觉脑袋都大了,其实他与刘慧淑实是不好说。
若说不喜欢,这是骗自己。
若说真要娶回侯府,好像又差点火候。
而且这里边,还夹着赵欣一事,不但夹着赵欣,还有个盖喜书。
现在又有刘慧淑,姜远真怕被当场打死。
姜远想了想,还是先说刘慧淑的事儿得了,赵欣与他有三年之约,与上官沅芷也有个十年之期,以后再慢慢来吧。
至于盖喜书,她已经香消玉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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