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消息后,领着高璐急匆匆的赶来相见。
都是生死兄弟,又是好一阵说话。
一个时辰之后,陈青与卢义武洗过热水澡,换了干净衣服,又去军医营帐治过伤后,被请到了徐幕的帅帐中。
帅帐内,已摆了满满一大桌的饭菜,虽然大多都是罐头制品,却也极其丰盛。
“陈将军、卢校尉,快快入座!”
徐幕与姜远、杜青早已在等着了,见得陈青与卢义武进来,连忙招呼入座。
“侯爷、大帅,客气了。”
陈青与卢义武看得桌上的饭菜,嘴上说着客气,眼睛却直了。
这两个月来,他们哪有吃过一顿正经饭。
否则,也不会搞得面黄肌瘦。
姜远给陈青与卢义武各夹了一筷子菜,笑道:
“陈将军、卢校尉,此时征伐途中,也没个酒水,将就着吃些。
等打完这一仗,班师回京时,咱们再一醉方休!”
陈青忙道:“有口饱饭吃就行,酒以后再喝!”
接下来,便是陈青与卢义武的二人秀场,风卷残云般,将一大桌菜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“陈将军、卢校尉受苦了啊。”
徐幕叹了口气,让人送上两杯热茶,以给二人消食。
姜远问道:“陈将军、卢校尉,咱们分开后,你二人为何不向千山关方向跑?”
陈青打了个饱嗝,叹道:
“侯爷有所不知。
咱们在乌鸦岭分开后,那狗日的盖丙朔像发了疯一样咬着我们不放,派了重兵围杀。”
卢义武道:“我们以为会被困在高丽出不去了,索性干起了山贼行当,专劫一些小城镇,与高丽兵卒周旋。”
“我们都觉得这条命,可能要交待在高丽了,干脆四下劫掠制造混乱。
还别说,我们还真在高丽闯出了点名号,高丽人称我们为蛮匪,小儿止哭的那种。”
杜青插话问道:“你们在高丽落了草干起了贼人行当,按理来说,不至于饿成这样啊?”
卢义武道:“杜爷有所不知啊,我们虽然干起了贼人行当,但高丽百姓哪有什么油水。
高丽有钱的老爷们,都在大城镇躲着,我们只能选小城镇下手。
即便小城镇也没那么易与,咱们一露个头,高丽人便向官府通风报信了。”
陈青叹了口气:“我们人少,又干的是袭扰的活,高丽官府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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