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,我等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几位兄弟有心了。”姜远拍了拍易木水的肩,又往他身后看了看:
“你媳妇罗鹿儿,这回没跟着?”
易木水听得这话,一张俊脸瞬间红了:“她…她…”
朱孝宝笑道:“木水兄弟,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。
你媳妇有喜在家养胎,这不得与侯爷说一声?
当初,若不是侯爷强行给你做主保媒,你哪有今天的好日子!”
姜远一愣,打趣道:
“行啊,易木水,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,沙场立功与造娃娃,你是双头齐进,一样没落下。”
易木水被闹了个红脸,嘿笑道:
“说起来,这事还真得谢过侯爷…”
此时又一将领上得前来,双手用力一拱:
“末将郎显,见过侯爷、尉迟将军、惠宁乡主、骁烈夫人!”
姜远又是一怔:“郎将军,你居然也来了!
当年在淮洲,幸得郎将军相助,本侯还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郎显很是恭敬:
“侯爷万勿这般言说,当年侯爷为淮洲十万百姓深陷险境,实乃末将之楷模。
当年末将出力甚微,怎敢让侯爷记挂。
反倒是末将能有今日,全托了侯爷的福。”
郎显说托了姜远的福,这不是客套话。
而姜远说欠了郎显一个人情,也是真事。
当年,郎显在没有调兵虎符的情况下,率兵攻打淮洲城营救姜远,这是冒了掉脑袋的风险的。
郎显当时就是在赌,赌赢了,梁国公府、镇国公府、丰邑侯府都会记他的人情。
后来,事实证明,郎显赌赢了。
淮洲之事后,郎显仍旧守他的朱武关,两个国公府与丰邑侯府似乎将他忘了。
郎显呢,也对此事闭口不谈,甚至逢年过节都不去丰邑侯府走动。
他知道,日子还长着呢。
这回东征,上官云冲谏议赵祈佑拜郎显为左翼大将军,他一个正六品武将,一下成了从四品大将。
别人只道是朝廷要用人破格提拔,郎显自己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么?
大周武将众多,比郎显厉害的也多。
能让上官云冲记住的低价武将不多。
郎显便是这为数不多里的其中之一,这里面没点说道就怪了。
姜远笑道:“行,那就不提当年,”
尉迟耀祖出声道:“明渊贤弟,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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